会议主题:《中国绿发会工作及典型案例》

会议时间:2019年12月18日下午14:00—16:00

会议地点:北京市海淀区世纪金源国际公寓1单元7B

    

    主持人:这次非常感谢绿发会,而且我们也非常希望以后我们能一起合作,这些年一直好多项目都是绿发会在做,像腾格里沙漠这个事,像保护候鸟,还有古柽柳,这些事恰巧是我们绿家园非常关注的,我们也死磕,希望能够有所影响决策的事情。因为我们也有公众号平台,也很希望把绿发会这些年做的这些事让公众知道一下,用不同的渠道介绍。记者沙龙我们早期说实话真的是希望记者在没有学这个生态环境这样的学术背景的情况下,能够在这个平台上多一点的了解,他们所需要的这些知识吧。我们虽然来的人少了,但是我们每次的速记都会上传在网上,速记也起到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作用。

    今天我们还是像以往这样的,大家先自我介绍一下,因为我觉得这是一个平台,虽然现在可能记者来的不是很多,但是现在我们有一个词儿叫“公民记者”,每个人可以通过自己的微博、微信号来把记者的这种媒体的监督的作用,这种传播的作用发挥出来,所以很高兴在座的各位都是在这个领域里发挥了自己作用的人。

    参会者:我是中国网生态中国的主编刘健,我们是在前不久梅地亚中心刚刚搞了一次活动,它是以中日交流,沙漠治理的。我今天第一次来参加咱们的活动,比较紧张、也比较激动和高兴,我希望在咱们今后的过程中希望得到大家的理解、支持,谢谢大家。

    参会者:大家好,我叫罗翠蛾,我是湖南邵东的一名志愿者,今天正好有幸参加你们这个活动。

    参会者:我叫张明初,现在是自然之友核心小组的志愿者,平时我也跟着绿家园做一些工作。

    参会者:我叫李秀兰,是绿家园“乐水行”的领队之一,也是农民,农民就喜欢干净水和干净的土地,还有野生植物,有了野生植物以后野生动物都能活,没有野生植物野生动物全歇菜。

    主持人:她这个农民可不一般,她从咱们东直门到安定门这一点路能给你讲出80多种植物,我们是农民的植物学家,一般的农民可能就是知道自己的那些庄稼什么的,她是花花草草,所以每到春天我们跟她走就特别过瘾,她会跟我们讲很多新发芽的花、草。我觉得环境保护最重要还是要认识自然,不认识自然你怎么去保护它。

    王静:我们管秀兰老师这样叫“公民科学家”。

    主持人:有什么活动秀兰是特别优秀的领队。我叫汪永晨,是绿家园的召集人,老着急的那个人,我们现在记者沙龙有20年了,我们从2000年开始办的,有的时候真的很艰难,比如说像非典的时候,非典的时候就有一个月,5月份不可以在屋子里聚会,那我们那个月就没办法了,但是第二个月我们想了一个招儿,我们在动物园和动物园园长(交流),因为那时候果子狸成了罪魁凶手了,然后给我们讲果子狸,所以我们就这样一直坚持下来,因为我毕竟都66岁的人了,也需要更新我们的这个结构,现在要让大家到NGO工作也不容易,所以我们想投靠大山、大树,以后记者沙龙能够跟绿发会一起合作,这样大家都能够发挥自己的优势。

    王静:我们也多向汪老师学习。大家好,我是王静,是绿会宣传部的处长,接下来一会儿我会给大家系统地介绍一下绿会的工作。现在我就先不详细介绍我自己了,一会儿我在讲的时候再详细介绍。

    参会者:我是袁志彬,来自中科院战略咨询研究院,我也是“乐水行”的老志愿者,去年全程参加黄河志愿者考察,只要有时间就会学习,感谢汪老师。

    马友:大家好,我是中国绿发会的马友,一会儿王静在介绍具体工作的时候再跟大家进行沟通,我当然跟汪老师没法比,她是前辈,我之前在中国中华环保联合会做过一段时间,主要负责环境法律方面的事物,到这儿更多是在做绿发会环境法律方面的事情,腾格里沙漠的诉讼,是我们绿发会从15年到现在一直比较重要一项工作,一会儿再具体的工作和大家互动。

    参会者:我叫张晓旭,是绿家园的志愿者,也是平时“乐水行”的领队之一,欢迎大家今天来参加我们绿家园组织的记者沙龙。

    杨晓红:我就简单介绍了啊,大家好!我是杨晓红,我现在在绿发会,之前在媒体也是绿家园的老志愿者了,因为跟汪老师走过江河十年行,也走过黄河十年行,我们在这些年里我知道汪老师绿家园做了很多的工作,都非常不容易,也希望以后跟绿会合作里面有更多的事,其实我关注的都是环保的事,在这块我也愿意做更多的工作。

    参会者:大家好,我叫陈昭,也是今年、明年在上学,明年毕业。

    主持人:清华的博士。

    参会者:对,经常跟大家一起走河的时候打酱油吧,我家就在这旁边,也是过来听一听、学习一下。

    主持人:她在“乐水行”出勤非常高的。

    王静:您是什么专业?

    参会者:我是学人类学的,社会学系的。

    参会者:大家好,我叫王红,我是因为对生态环境,野生动物保护这方面比较感兴趣,我个人特别受不了空气的这个雾霾,我们没有这个好的生态那就没有健康,而且人类的这个环境,由于我们人类的这种自身的贪婪在资本的控制之下环境没办法让我们人类能够健康地继续再生存下去了,所以我一直特别关心所有的,不管是环保还是动保这些方面的,这些组织,所以我就加了很多公众号,我对绿发会的这个理念特别的认同,我特别想参与的这么一个沙龙,只是希望能够为自己,也为我们的社区能够做一些事情,所以我一看到这个绿发会的网站上的推送,我当时看到写的是“记者沙龙”。

    其实我个人的工作是做民族地区的工作,民族地区的服务,一些社区啊,其实我们大家跟环保生态有非常密切的关系。现在你看像少数民族地区他们的这种贫困,很多原来都采取靠山吃山、靠水吃水,但是这种并没有能够最终的让他们摆脱(贫困),反而在资源消费殆尽,之后他们仍然在贫困的状态,当然这个方面在藏区问题就没有的,因为藏民的信仰,他们是不杀生的,他们的理念是众生平等和谐的观念,人和环境,人和野生动物就不是一种对立和冲突的,我的工作跟生态环境也有比较密切联系的,也很有幸能够认识到大家的这些在绿色行业里的先驱们,真正身体力行的实践者。特别是像秀兰,像汪老师,特别的钦佩,也是来向大家学习的。

    参会者:我是廊坊的,我叫黄瑞,我是追踪霸州环境污染的坑渠的那个,我带的是新京报者肖忠平,还有央视新闻的去开始暗访,怎么导致的污染,河体怎么呈红色,现在已经给霸州肖家堡村事摸清楚了,它一部分是之前在20年前产业园从那村里引出来的,最早是那村出现的,因为开这个工厂的黑心,在院子里打好井,把废气的酸水直接用压力泵往地底下打压,现在它的污染层在地下160米,现在村子里老百姓喝的水全是经过过滤器过滤完了还是黄色的。现在廊坊整个地区像香河家居产业大气那些污染,这个会后续调查。廊坊分布几个区县,固安和三河等于是没有这些工业,安次开发区都没有,开发区有一个别的工业,但是人家环保污染做的非常好。下面就是霸州和文安县、大城县,文安县板材生产加上钢铁、塑料。

    问:这次你们在哪个地方?

    回答:霸州市杨峰岗镇肖家堡村。

    问:它现在污染的情况没有治理吧?

    回答:没有得到有效的治理,他们那边有新建了一个生产豆皮、干豆腐,它泡豆子的水又排入河里,它容易发酵,发酵完了出现红色的染色体,排放的面积相当大,已经超乎10万平米了。下一步查田家口村石油管道泄露,原油出来了,那边有一些偷盗原油的,打完眼抽完油直接走不管了,还有打井排放出了一些污水、废水没有去处理,这是我最近的通过线下的人们了解到的,我也跟中国石油去说过这事,但是说给他们一个星期时间去清理,那边是黑色的,粘固性的,一摸挺稠的,那个东西。

    主持人:这个绿发会应该介入一下。

    王静:已经介入了。

    主持人:这是你们的长项。

    王静:非常感谢大家今天到绿会来,感谢汪老师这边把咱们2019年年度最后一次沙龙活动放在绿会办公室来举办,非常欢迎大家。这次沙龙我也专门请教了一下汪老师,汪老师说你就介绍一下绿会的工作,绿会有哪些比较有代表性的案例给大家介绍一下,大家互相认识、交流,进一步互相了解的过程。

    我就简单做了一个PPT,我通过这个PPT给大家简单介绍一下。第一部分先介绍我们这个机构,我们机构全称叫“中国生物捉样性保护与绿色发展基金会”,名字比较长,有17个字,所以我们平时都说中国“绿发会”,还有“绿会”,用简称。它是经过国务院批准在民政部登记注册成立的这么一家基金会,业务主管单位是中国科协技术协会,就是中国科协,是一家全家性的公益公用基金会,也是2016年9月1日新的《基金会法》颁布以来全国首批认定的具有公共资格的16家慈善组织之一。

    我们基金会历史比较长,是1985年最初成立的,当时成立的时候它叫“中国麋鹿基金会”,是由时任的全国人大常委三位副委员长发起成立的,麋鹿曾经是中国非常有特色的物种,后来因为战争,还有人为的猎捕它在中国的物种就消失了,只有在英国有一个小的种群,后来为了迎接麋鹿重新回到中国成立这么一个基金会,现在麋鹿已经成功在我们国家的大江南北繁衍,并实现了野外的放归,现在种群总共达到7千来头。

    在中国麋鹿基金会完成它的历史使命以后,我们这个基金会进行了第一次的更名,更名为“中国生物多样性基金会”,从单一的物种保护扩展为生物多样性整个的各个方面的物种的保护,这次更名也是在1992年中国正式签约加入联合国生物多样性以后做出的这么一个改变。第二次更名是在2009年,由时任的中国绿发会第四届理事长胡德平先生,因为他当时提出了“绿色火车头”的概念,提到我们中国过去很多发展模式是一种红色的火车头,就是高耗能、高污染,胡德平先生他提出了“绿色火车头”的发展理念,所以我们基金会的名字就加入了“绿色发展”,然后变成现在的这个名字。

    现在我们中国绿发会它这个名字不管是绿色发展,还是生物多样性,它就涵盖了非常广的范围,包括濒危物种保护,还有清洁能源,未来绿色出行,还有各个方面,包括比如说大家关注的空气的问题、土壤的问题、水的问题都在我们的业务涵盖范围之内,所以我就在仅着我们比较重要的工作板块给大家重点介绍一下。

其中一个板块叫“中华保护地体系”,这个体系它是根据我们需要保护的对象,这些对象可以是濒危物种,也可以是一些栖息地、栖息环境,也可以是一些湿地,还有一些生态景观,我们进行以保护对象为核心的,基于民间力量共同参与,包括政府机构共同参与的保护体系,相当于是社区保护体系的模式。

16年的时候,我们建的第一个中华保护地,在河南长垣,当时是有志愿者跟我们说长垣濒危物种大鸨到冬天的时候就会到他们那儿越冬,就在冬天的麦子地里找一些吃的,但是会经常发生一些投毒,还有晚上有带着猎犬去抓那些大鸨的情况,当地人对这种物种的濒危程度,还有珍惜程度认识也不高,然后就问我们怎么样把这个有效地保护起来。因为动物又不认识字,它又不知道哪块是保护区,哪块不是保护区,它可能觉得我在这能找到吃的,那我就在这,那麦地里的这些大鸨要怎么保护起来呢?所以我们就基于这件事情建立了第一个保护地,就是在长垣的中华大鸨保护地,它就是以这个物种在哪里,那么我们的保护力量就聚焦在哪里。

    截止到今年的2019年11月份我们已经在全国有30多个省市自治区开展了138个中华保护地,我们做的这张图颜色有保护地分布的地方,一个地方可能会有很多个保护地。接下来我会捡几个比较有代表性的案例给大家介绍一下。

    这是我们中国保护地比较有代表性的,中华保护地每一个都有它独特的特点,都有它的需要保护的对象,保护的重点,比如说我们这个“中华遗鸥保护地”,那我们只保护遗鸥吗?也不是,我们是基于遗鸥保护为核心,然后辐射周边的整个地区,包括它的栖息地,进行一个系统的保护。

    遗鸥保护地在天津,今年6月份的时候有一个事情,就是6、7月份吧,今年夏天的时候,当时抖音发了一个视频,就是赶海拾贝,当时很多人看到天津的遗鸥栖息地赶海拾贝,路上停满了车,到处拖家带口,虽然那个季节遗鸥还没有来,因为遗鸥是在10月份开始从它的繁殖地飞到天津滨海去越冬。但是因为赶海拾贝的那个蛤蜊就是遗鸥越冬时候非常重要的一个食物,所以我们如果要是在它夏天的时候把这个栖息地觅食有很大破坏的话,那冬天可能遗鸥到了那儿面临一个越冬的困难,比如说食物不够。所以当时我们保护地的志愿者,保护地的主任给我们反馈这个信息,我们就迅速跟进,包括跟天津市政府的一个对接,后来天津市政府也要求我们一起去参加这个研讨会,树立了一些宣传牌,还颁布了一套规定,就是关于针对这个事件出了一套规定,也是对这个事情进行了有效的管理。也取得了不错的效果。

    另外一个就是穿山甲,我们有一个“穿山甲女孩”,我在后面的PPT里边会重点介绍一下这个故事,所以这儿我就先简单地说一下。

    另外还有一个东方白鹳保护地的,也是有很多的故事,而且这个故事现在正在继续发生着,所以我在后面也给大家再详细地介绍。还有一个是低斑蜻保护地,低斑蜻的这个保护地也发生在天津,我们国家这几年它在重视生态环境保护,虽然还有很多的问题,但是环境确实是在一点点的变好,那低斑蜻是一种蜻蜓,它曾经在07年左右的时候吧,在天津出现过,然后这么多年昆虫爱好者就没有再发现过它,但是今年又发现了这个濒危的物种,就在一个小鱼塘,他们拍到了。那个小鱼塘要搞这种生态建设,要把那个芦苇都给清理掉,但是这样的话低斑蜻它要在那产卵栖息,这个物种很可能再从天津消失,这个也是我们基于这种情况迅速在那建立了一个中华低斑蜻保护地,然后开展保护,也跟天津市政府进行了一个有效对接,天津对于这些生态保护的行动,他们采取的力度还是很大的,包括对我们的工作支持也是很有力的,所以现在这个鱼塘的改造工作已经是暂停了。

    这个是月初刚刚执行完的一个基于中华保护地系统的一个项目,是斑海豹这个项目,这个项目它是联合国开发计划属,还有大黄河生态系第二期项目他们下面的一个资项目,中国绿发会因为有很多的黄渤海的滨海湿地,另外还有多个中华斑海豹保护地。我们今年年初的时候斑海豹盗猎的事情大家都知道,在今年1月份的时候被非法盗猎,最后救出来的时候已经死了20多只,最终放回大海的也就60多只,基于那件事情以后我们就特别深入地切入到这个斑海豹保护的工作中来,然后长期做了很多的工作,所以现在我们在执行这个斑海豹项目的时候也取得了不错的成果。

    这个项目我们在执行的时候充分地调动了中华保护地体系各方面的支持,虽然我们的中华斑海豹保护地没有那么多,但是环渤海周边保护地特别多,像斑海豹它就在渤海弯那边,每年开春到那边繁殖,所以这个项目我们还专门了一本书,叫《碎冰上的斑海豹》来系统地介绍一下这个物种的情况,救助的情况,还有各方面的科普的注意事项。另外我们还做了斑海豹的视频,专门为了执行这个项目开通了一个微博,这是我们这个项目执行的效果。

    后边我还给大家贴了几个视频,大家可以看一下,这是年初的时候我们在唐山的一个保护地,田志伟老师他救助了一只搁浅的小斑海豹,当时救助的时候这个小斑海豹,因为斑海豹刚出生的时候它并不是说像这样身上光溜溜的,它有一层比较长白色的绒毛,那个时候它还不能离开妈妈的,因为它的绒毛进水以后就会特别沉,它容易淹死,所以它一定要在妈妈身边照顾。这个小斑海豹被发现的时候绒毛还没有完全的退尽,我们给它取的名字叫“狗胜”,说贱名好养活。救助了一段时间各方面指标都已经达标了,然后就把它放回大海,当时好多的志愿者来给它送行。

    这是前边介绍基于中华保护地体系做的一个斑海斑海豹项目执行的视频,这个视频我也想给大家播放一下;

    

    (播放视频)

    

    王静:这个是我们的“斑海豹女孩”,中间这两位是我们斑海豹保护地主任。斑海豹它现在是国家二级保护动物,去年的时候我们在绿会组织召开的“两会”提案、建议会上,我们请全国人大代表提交了一个议案,建议把斑海豹升级为国家一级保护动物。

这个是穿山甲,因为绿会这些年也是从16年开始一直到现在始终在做穿山甲的保护,包括今天我们也发布了一个中华穿山甲在中国大陆功能性灭绝的这么一个调研报告,当时也引起了很大的重视。我们2019年把穿山甲列为正名之年,基于2016年、2017年、2018年的那些穿山甲保护工作呢,因为穿山甲它非法盗猎的情况非常的严重,其中有一点,比如说大家认为穿山甲的鳞片有很多的药效,所以我们经常发现海关有走私进口的穿山甲鳞片,但是穿山甲这个鳞片从中医的角度真的不可以替代的吗?现在中华穿山甲,就是中医我们的药典里边讲的穿山甲入药是中华穿山甲,因为穿山甲它分好多种,在我们国内本土的有中华穿山甲,还有马来穿山甲。

药典里面说的是中华穿山甲鳞片入药,但是现在很多通过走私进来的都是非洲的穿山甲鳞片,这些在药典里面并没有,那我们传统的中医医学都讲究因地制宜,这个没有经过论证的是不是符合中医医学用药的情况呢?所以我们也在做这方面的一个公众的宣传,然后希望通过给穿山甲正名,减少穿山甲的盗猎,促进穿山甲的保护,因为现在全球8种穿山甲,不仅仅是在中国的中华穿山甲,马来穿山甲等等这些物种,全球的8种穿山甲都已经是濒危物种。

    这是12月16日发生的一个事情,也是我们穿山甲女孩,因为她主要负责我们单位的穿山甲保护各项工作,12月16日正好在海口市,在居民的一个阳台上忽然发现了一只穿山甲,这个居民还被吓了一跳,迅速给当地的森林公安打电话跟他们联系。现在我们志愿者在知道这个事情以后迅速把这个事情告诉我们,现在我们已经在跟海口市林业局联系申请参与救助,包括在动员志愿者寻找蚂蚁窝,寻找一些来自自然的这种食物。最近了解这个情况目前这个穿山甲还可以,但是它身上的寄生虫很多,穿山甲身上有寄生虫也是很正常的,但是当它的身体变得比较虚弱的时候身上的寄生虫就会变得很多,所以通过对寄生虫的观察衡量它身体健康状况非常重要的指标。

    我也放了两个关于穿山甲的小视频,大家看一下;这是今年5月份我们在参与广东的穿山甲救助的时候,这是穿山甲女孩在给穿山甲做一些清理皮虫子工作。这是在安装追踪器,因为现在大家知道很多穿山甲它进入省级的这种救护中心以后,大部分都是在救护中心经过一段时间的救助有很大的概率就会死掉,因为它不是很容易救助的一个物种,而且现在人工繁育的条件并不成熟,所以穿山甲这个种族还是要依赖对于野生种群的保护,我们倡导发生穿山甲救助的时候实行近自然的保护,不是把它关闭在一个比较封闭的环境里,在这种情况下再给它进行救助。

    这个也是在广东我们救助的几只穿山甲录的一个小视频;它在进食。

    中华保护地是我们的一块工作,我们的另外一块非常重要的工作就是环境司法这一块,从2015年新的《环境保护法》颁布实施以后呢,符合条件的社会组织作为原告提起环境公益诉讼。我们现在从2015年到2019年提起了各种类型的环境公益诉讼,其中涉及到海洋、湿地、沙漠、草原、土壤、大气、水源地,还有地质塌陷,不可移动文物、珍惜濒危野生动植物,古树名木等等这些方面,可以说现在已经涵盖了环境公益诉讼各个领域,同时正在尝试不断应该纳入到公益诉讼范畴的这些领域通过典型案例的方式做一些探索和突破。

    刚才咱们会议开始之前汪老师也提到腾格里沙漠这个案子,其实腾格里沙漠污染案它有两起,一个是15年、16年那个腾格里沙漠,当时全国都很关注。刚刚在前一段时间,应该是19年10月份再次发生了一次腾格里沙漠的污染,15年的时候沙漠案我们作为第一家社会组织提起了环境公益诉讼,对造成污染的8家企业进行了起诉。但是这个当时因为也是社会组织开展做环境公益诉讼不久,我们这个立案很艰难,一审没有立案,二审也没有立案,最后通过提交最高法,通过一个司法裁定的方式最终确定了我们这个社会组织可以提起环境公益诉讼的主体资格,因为当时他们不给我们立案,说你们主体不适格。

    马主任:他认为我们是生物多样性保护与绿色发展基金会,这些字里面没有“环保”,所以我们不能做环境公益诉讼,简单是这样说的。

    王静:当时这个案子也是马主任牵头办的。

    马主任:这个案件是我们环境公益诉讼第一个指导性案例,这个案件确定了什么样的社会组织可以提起什么样的环境公益诉讼,它有三个方面的标准,只要是社会组织做公益诉讼按照这三个标准。

    王静:这个案子基本上就是社会组织提起环境公益诉讼主体资格问题就得到了一个基本的解决。上面这张照片是15年腾格里案工作人员去现场调研,挖了几下以后沙子下面还是黑的,下面这张图是19年10月份,它是一个造纸厂污染,因为它这都属于历史遗留的污染,挖出来的时候那家造纸厂已经停产了,但是依然一直停留在那。19年的时候志愿者发现这个情况第一时间跟我们说,我们就迅速地跟进,然后马主任这边组织环境公益诉讼,这次的立案就非常地迅速,我们法律部的同事过去提交很快受理立案,而且市里边也采取了比较行之有效的行动,要求我们给他们做一个生态文明的专题讲座,党政领导干部都一起参加,但是共同提高这方面的认识。

    主持人:其实这个是《黄河十年行》第一次发现的,2011年我们《黄河十年行》当地有一个牧民等了我们10个小时,最后新京报报道,后面是习近平批示解决的。跟着我们一直走的记者说咱们发现的这个,最后绿发会做了这个以后赔了很多钱,这个钱用于什么了呢?

    马主任:这个钱作为一个信托。

    主持人:好像几个亿?

    马主任:对外讲的赔5.9个亿,但是5.9个亿其中应该是5.4个亿用于他们治理,他们拿出600万作为一个赔偿的基金,那么这个基金现在有一个信托公司在托管,下一步可能要去招标做环境保护的一些事。

    主持人:因为到去年老袁也跟我们道过,当年那个污水池还是那么黑,我们今年去它在周边种了很多灌木,这些灌木慢慢延伸就可以把它给固住,14年习近平批示,我们15年去整个全是黄沙了,16年去黄沙全吹走了,黑的露出来了,我们又通过媒体这种报道,17年又去盖上黄沙了,去年一去表面上黄沙,一脚踩上去全是黑泥。

    王静:我们现在也在不断开辟工作公益诉讼的新领域,将食品安全纳入公益诉讼的范畴,食品添加剂,抗生素食品安全问题也特别的严重。现实情况是只有消费者协会是有这个资格可以提起消费领域的诉讼,但是其他的社会组织还是没有资格的,所以我们现在正在推动食品安全,包括消费公益诉讼纳入到公益诉讼的里边来。

    马主任:他们是作为主体,这个是排他性的,不像环境公益诉讼基本上上千家环保机构可以做。

    王静:另外我们还通过提起网络非法售卖汽车年检神器的这么一个案子,把电商平台也列入报告之一,除了生产厂家还有电商平台,淘宝,因为现在涉及到电商平台的这种售卖非法,或者是违规产品的情况特别多的,我们经常收到志愿者的反馈。另外海洋生态环境纳入环境公益诉讼范畴,这个跟食品消费的诉讼有点差别,这个不是说只有消协,或者是各地的消费者协会能提起,但是它也没有说不能提起,也没有说可以提起。

    马主任:是这样的,现在一般作为司法机关它认为海洋环境公益诉讼只是按照《海洋环境保护法》的规定,由海洋监督管理部门可以去提起海洋管理诉讼,其他的社会组织是不可以去提起,这块我们也在推动。

    王静:另外还有一个案子,也是今年我们刚刚提起的一个室内公共场合控烟的一个案子,通过控烟案也是咱们中国第一起室内公共场所吸烟的这么一个环境公益诉讼案例,在进一步推动将室内环境也纳入到环境公益诉讼的范畴,因为大家可能室外的这种大气的污染,各个方面的属于环境诉讼的范畴,但是室内环境还没有这方面的案例,我们也在推动这方面的一个案件。另外在司法完善这一方面比如说生态环境部反映一些关于环境公益诉讼方面的一些问题,还有建议。另外比如说一些法律在修订的时候,比如说《森林法》修订的时候也会组织专家,还有学者,包括社会组织大家一起来开一个研讨会,最后形成一个汇总的建议案提交给有关部门作为修法的一个不断完善的建议方面的工作。

    除了我们前面介绍了一个中华保护地体系,还有一个是司法服务方面的工作,还有一方面的工作就是国际交流与合作,如果大家关注中国绿发会微信的话,也经常会发现我们有很多这种国际的交流和交往,包括是我们走出去,还有国际的组织不断地到我们这儿来,大家有一种交流和对接。

    这个上面我就简单地列了一下,包括明年在中国CBD要召开的TOP15“生物多样性公约”,联合国生物多样性公约第15次缔约方大会要在中国的昆明召开,现在我们也是在积极跟进会议,这个会议跟我们的生态环境保护,尤其是濒危物种保护,生物多样性联系得特别紧密,也是第一次在中国召开。

    像CBD的这个执秘也提交了一些关于TOP15召开的一些建议,特别是按照绿色会议的标准来筹备这项会议,现在这个建议最近我们得知CBD的执秘这项建议已经被纳入到和中国的这次大会,明年和中国签约的注意事项里面。

    另外一部分的工作就是生态扶贫,我们作为一家生态环境机构来说非常希望把生态和扶贫结合起来,怎样用这种保护生态的方式改善当地的民生,帮助他们脱贫致富,这个也是我们国家在提的这个生态扶贫、科技扶贫和精准扶贫,然后也是我们的一个非常重要的方向,这个是我们跟少数民族他们打井水的照片。另外一块很大的领域就是绿色发展,绿色发展这个范畴非常大了,包括我们的清洁能源方面的使用。

    我们的业务指导单位是中国科协,我们也非常重视环保、科普与倡导这方面的工作,比如说;“我爱森林,不再收藏红木”“塑胶跑道”这个,塑胶跑道当时我们提起了一个环境公益诉讼,因为现在可能有小孩的家长会比较注意,就是这些中小学校园里边经常会铺设那种塑胶跑道,一些不合格的塑胶跑道散发出一些有毒有害的气体。17年的时候有好多的家长向我们反映,说这个小孩出现流鼻血,皮肤起疹子这种情况,通过调研发现塑胶跑道散发出的味道,小孩身高比较矮容易受影响最大的一个人群。我们后来根据各方面的反馈,包括跟教育部沟通,最后提起了一个“毒跑道”环境公益诉讼的案件,成功地推动了塑胶跑道这个问题,得到了一个有效的解决,包括教育部颁布一个关于校园塑胶跑道铺设一个新的标准,就是原来的那个标准已经不能再用了,然后出台了一个更健康的一个标准。

    另外还有野生动物,包括“减塑”这些方面的建议和倡导。

    下面还是通过介绍一个比较有典型和代表性的案例,第一个是“减塑”的,为什么说这个呢?这个是我们有三年的不断的调研,包括像志愿者分布在全国的给我们的反馈,关于校园塑料书皮的问题,“减塑”“减塑”第一个字是“减”,减少从源头减量,这个是非常关键的。我们在做这项工作的过程当发现很多学校,特别是开学季的时候小孩普遍会包书皮,而且有的学校强制要求里边包一层,外边包一层,全部都要包。

    后来我们就把三年调研的情况汇总成了一份建议,然后向教育部发函,教育部那边也很重视,他们组织我们召开了一次讨论会,讨论会教育部联系了环保部,市场监管局,还有中国科协这四个部门的办公厅联合印发一个关于《中小学落实习近平生态文明思想,增强生态环境意识》的通知,通知里面就明确了提出要根据国家“限塑”的要求努力实现“无塑开学季”,这个我们基于志愿者的调研支持,还有跟部委这种沟通渠道,两者把它联通起来成功地推动从校园“减塑”,然后加上这个校园生态文明教育这么一个非常有代表性很成功的一个案例。

    另外一项就是东方白鹳,这个照片看起来是比较有冲击力,这个就是发生在天津,最早是11月21日前后我们中华保护地,还有天津那边的志愿者发现有很多东方白鹳它们吃不饱,挨饿跑到私人池塘抢吃的,它们不去保护区觅食,后来也是杨姐带队做了实地的调研,发现一方面在天津那边保护区虽然保护得很好,但是保护区水太深,里面也没有什么鱼,因为东方白鹳它属于涉禽,水深了以后它也没有办理补食,它比较适合在这种潜水的区域觅食,因为它找不到吃的,所以经常就飞到私人的鱼塘去早找一些食物。这个调研事情刚刚结束紧接着就发生了东方白鹳中毒事件,当时在一个鱼塘死了7只东方白鹳,东方白鹳也是我们国家一级保护物种。后来根据警方他们做这种刑侦,发现是中毒,因为这个鱼塘他们年底的时候要清塘用一些农药,这个农药也是超量使用,也不是以往常规用的农药,所以发生了这种很严重的东方白鹳的中毒死亡事件。

    这个事情天津不是个案,在唐山也有发生,唐山的时候做挨饿这个事件调研的时候也去了唐山曹妃甸湿地,但是东方白鹳也不去那儿觅食,后来去调研的时候就发现曹妃甸湿地百分之八九十已经租出去,租成私人鱼塘了,里边也没有鱼,还有人看管,它保护区的核心区随意出入这种问题很严重。包括省级的自然保护区里面没有足够的饮食保障和栖息保障,所以出现了挨饿的情况,由于挨饿进一步而引发的这种中毒的情况,这个也是经过我们和志愿者这种联合的调研,包括不断微信推出以后引起社会各界广泛的重视,不知道大家有没有看央视《新闻频道》都已经报道过,现在东方白鹳已经迁徙到山东境内了。

    河北那边最新的消息是中毒死亡东方白鹳是列为刑事案件,天津也是刑事案件,天津是很重大的刑事案件了。我后边放了一个视频,我们在唐山的中华保护地拍到的一个视频,这是一个救助站,这个网子里面是一些救助的鸟,这个东方白鹳它在网的外面,救助站里面有一个鱼塘,东方白鹳不断地撞网想进去吃东西。后来我们针对这个挨饿的事件发起了一个紧急的募捐叫“给它买条鱼”,短短2、3天的时间募集到了5千来块钱,用这5千块钱做一些补饲和救助的工作。

    这个视频前两天我们在天津保护地的志愿者提供的,这是清塘的时候漂着好多的死鱼,包括好多垃圾、包括农药瓶,这个画面看起来挺触目惊心的。

    另外一个比较有意思的案例还是跟斑海豹有关,在12月13日我们在旅顺的一个中华斑海豹保护地跟我们联系说那边有一个带着追踪器的斑海豹搁浅了,按说这个时候应该还不是斑海豹从韩国那边迁徙到咱们国家进行繁殖的一个时间,这个时间斑海豹来大家都觉得很吃惊,到现场去救助。救助发现它身上的追踪器,一直在显示的,我们说是不是当时年初的时候救助的那些斑海豹幼崽,那些斑海豹在野放的时候有两只戴了追踪器,说是不是它们提前回来了,后来证明不是,这个斑海豹海科院放生的一只,所以在我们的志愿者到达以后,渔民最先发现了这个搁浅的斑海豹,就告诉我们保护地的志愿者,志愿者跟我们联系,我们跟海科院联系,发现这个还是前一段时间发生的一只小斑海豹。这个斑海豹当时有一个视频还在翻身,也挺可爱的。

    这个事件如果大家刷抖音的话可能注意到了,雄安新区在白洋淀水域发现了一个5千米的鸟网,发现这个鸟网的是我们在天津的一个志愿者,他们虽然在天津,但是他们这种巡护的活动经常是在周边穿插着进行的,所以他们之前也经常在白洋淀那边巡护,之前也发生过这种鸟网的情况,也有反映,也有解决的,但是一直得不到彻底的解决,这次发现有5千米的鸟网,这个还是非常令人震惊。

    当时我们志愿者发现这个情况跟我们联系,我们就发了一个抖音视频,发了这个抖音视频澎湃也对这个事情进行了一个报道,这个视频发了以后很快游览量超过了百万。大家都知道雄安新区的建设党中央各方面都高度重视和关注,所以这个视频发出去以后也是获得了很高的浏览量。

    我前面这些案例,包括我们那些工作大家能注意到我提到很多次“志愿者”,还有我们的保护地体系,这就跟我要说的第四部分,人民参与部分有很大关系,也包括我们今天来参加这个沙龙的各个方面的老师们,其实我们都是在参与这个生态环境的一部分,绿会为了更广泛地动员社会各界的力量都参与到生态环境保护中来,我们有一个绿会志愿者体系,包括我们会给绿会志愿者发一个“绿会志愿者证书”。还有一个中华保护地体系,我前面已经介绍很多了,每个保护地他们在当地都有一批志愿者,不管是注册还是没有注册自,当地的保护力量都能很有效地动员起来。

    另外还有一个是“绿大工委”,“绿大工委”的全称叫“中国绿发会大学生发展工作委员会”,这个是基于现在我们的国内高校,包括海外的留学生一起参与的生态环境保护,做这方面活动,他们在校园内开展的一些环保社团这些方面的工作,都是在这个平台上。

    另外针对青少年有一个绿少基地的体系还有一个绿少志愿者体系在全国不同的地方开设这种绿少基地,以这个基地为核心走进当地的校园,包括在绿少基地开展一些活动,来吸引青少年组织参与,让他们从这种不管是科普活动,还是入校讲课很灵活的方式对我们的小孩们进行生态环境教育,这种教育来说对于以后的等他们成长起来作为环保的中坚力量是非常有帮助的,可以说从小的一个潜移默化的一个作用。

    另外一个公民科学家体系,这个公民科学家体系我们很早就开始提,包括我们其实像汪老师说的公民记者,我们的公民志愿者他们其实都算是这个公民科学家体系的一员,现在这种网络的便利,还有这种传播的便利让大家能很轻易地获取知识,也很轻易地传播知识,如果把他们纳入我们的生态环境保护中来非常大的一个力量。但是我们这个公民科学家体系前面是“公民”,后面是“科学家”,所以我们正在搭建这个体系,也是希望开展一些培训啊,或者比较系统的这种调研活动来让我们的工作更有专业性、科学性,到时候欢迎大家多多参与和支持。包括我们会给具备公民科学家素养的志愿者,社会人士发生职业技术证书,这是我们设计的一个封皮。

    另外我们还有开放合作的平台,如果要是跟绿会接触以后会发现绿会这个平台非常地开放,我们不管是志愿者向我们反馈的情况,还是说我们一些来稿,或者是一些社会问题啊,在他关注到以后绿会通过它的一个新媒体平台做出非常快的一个行动,通过绿会这个平台的发散和传播,然后引起社会各界,包括媒体、地方政府的一个更深度地关注。

    那这些新媒体平台也是面向大家都开放的,比如说大家可以给我们就发现的问题及时地反映,然后给我们投稿,包括一些合作的支持,这些都是全部开放的,绿会还有的这种各项资源的共享,我们从16年开始到现在每年都会召开“两会”的建议会,还有这种跟各个部委或者各个地方政府函文直达的沟通,都是一个非常好的渠道。另外,绿会还有优秀论文奖,还有杂志,一些优秀的作品,我们也会推荐发表。

    另外还有就是参加一些国际、国内各项重大会议和活动,现在各个方面邀请绿会来共同参与、参加这个活动都很多,有的时候我们就会推荐优秀的志愿者代表,或者是大学生代表来去参会学习,这也是一个非常好的平台。

    另外刚才我刚才放的几个视频都有我们抖音的身影,因为现在大家都是以短视频的传播,而且这个传播影响力很大的,我们有一个短视频视频素材的招募,从这个招募里边大家也能看出来这个平台是开放的,各方面的信息、资源反馈到绿会,绿会这边再进行汇总进一步地对接,大家有兴趣的话也可以一起加入扫一下这个二维码。

    另外还有一些其他的平台,包括专业志愿者服务办公室,还有绿会走出去办公室,包括走出去办公室所服务的“一带一路”,还有企业走出去。还有一些我们专项的工作组,比如说“绿少工作组”“观虫委员会”,我们会针对开展的工作成立专门的工作组来进行具体的对接和跟进,让这些事情能够得到非常有效地解决。

    这个我贴了几个活动的照片,这个就是前一段时间咱们刚才那个刘景老师刚才也说了,中国网参与主办的这么一个活动,关于沙产业,还有中日友好交流,这个是在上周举办的,12月11日,当时我们的沙产业基金负责人刘恕、谢伯阳一起主办的沙产业相关的工作研讨会。另外还有这个是我们的绿少的一个小孩,当时是我们跟鸠山由纪夫到我们的办公室,也就是在咱们这个办公室有一次会面,我们绿少的小孩画了一幅生态环保穿山甲主题的画送给了鸠山由纪夫先生。    

    这个我就单独地放了一页,这个是关于我前边也简单地说了一下“两会”提案、议案建议会,从16年到现在已经4年了,它主要是通过我们这种现场研讨的方式倾听和汇总来自社会各界,全国各地关于生态环保建议声音,到时候我们也会邀请全国人大代表,全国政协委员一起跟大家坐到会议室进行讨论。截止到目前我们两会提案建议会已经收集了100份的提案建议,其中转化为两会议案和提案的建议有20余份,还有多份建议是通过“两会”的意见和建议的这个渠道进行了反映。

    下面这张图是我们2020两会议案建议会做了一个宣传图,这个建议案征集工作还在过程当中,如果在座各位有这方面的建议可以跟我们联系,这个也是征集做的一张图,这个是我们今年为了2020年“两会”建议会召开的这么一个筹备会,2020年计划从宏观政策、重大问题、社会热点重点收集建议,比较宏观方面,这边列了几个例子,重大问题比如说垃圾问题,现在社会各界都在纷纷地制定这个生活垃圾管理办法,具体执行的怎么样可能还要进一步地跟进和了解,或者是这个政策要怎么落地,包括化学品、生态安全、生态环境法律建设,社会热点,包括“双11”过度消费的问题。

    今年在形式上有些创新,我们今年会评选一些优秀的“两会”建议,还有做一些优秀“两会”建议报道,“两会”建议基金回应设立了几个方面的,相当于奖项吧,到时候会给大家有一个这种表彰和激励。这个相当于我今天介绍的最后一页了,引用了我们秘书长的一句话:说中国绿会是一棵生态树,还有做生态文明的先锋树,这个贴了一下,这个是倒着的树形结构,这个是绿会的机构建设,有部门,还有各个专项基金。我们的主旨希望给社会各界像一棵树一样做好服务工作,每一个平台和每一个志愿者通过这棵树不断汲取营养,能够取得成功,获得更多的认可,也让我们的中国的生态环境变得越来越好。

    最后这儿我们的微信公众号、微博,还有我们的抖音,大家感兴趣的话可以扫码关注一下,这上面是我的联系方式,还有我的微信号,大家有兴趣的话可以加一下,我的汇报到此结束了,谢谢大家。

    马主任:我再补充一下,王静介绍得比较全了,但是可能有三方面的工作说得比较少,或者没有做出来。第一个;我们在绿色发展方面所做的工作,我们绿色发展方面有一个比较典型的工作是我们在推GEP,就是生态系统的核算,过去讲的绿色经济,这个工作我们已经呈系统化在推进了,我们已经做了几个省市的GEP的核算,而且效果非常好,所以一个方面我们在提供技术服务,有一些地方有这样的需求,我们给他们去做。

    另外一个,我们在推国家制度层面的建设,我们绿色GEP核算还要继续往下推,这个最终的推可能要跟财政他们出报告。另外一项工作,是我们新近开展的,我们现在在讲生态文明建设,这个生态文明建设宏观主要抓规划,很多地方因为产业无序,规划随意调整出现了很多问题,包括我们有一些地区的产业结构非常不合理。所以我们现在提供的一个服务叫“开展生态文明规划”服务,今年跟内蒙的一个市已经完成了一个生态文明规划,这样的工作我们在积极地推进过程。我们也会和相关的省市联系,做这方面一些推动,只有规划先行了,整个从大的宏观布局方面从生态文明入手,这个能解决它发展的问题,而且通过这个发展,生态文明这个规划来带动整个产业结构的改变和整个地区的生态文明的发展方向,所以这点可能王静没有提到。

    第二点,我们关于科学研究和考察方面做的工作,这块应该说也是我们的一个优势,因为我们作为一个全国性的一级的公益基金会,我们是一个专业的基金会,我们还有一批正兒巴经的科学家来给我们提供支持和我们合作去开展一项工作,比如说我们做了三家园的一些考察,还有雄安新区刚成立没多久对白洋淀进行一个水系的科学考察和研究。而且我们在司法这方面做的一些调查,针对环境刑事责任追究,因为中国总高人民法院和最高人民检察院,2013年出台了关于《环境形式法律的司法解释》。但这个司法解释后来实施之后有很多问题,我们专门做了一个项目,我们做的项目提出的建议被2016年重新再修改,再形成新的司法解释,全部吸收了,所以这个是非常好,所以在这方面也是我们的长项,我只是举了几个比较典型的。

    第三个,我们非常核心的工作,也是我们单位的立足之本,就是我们基金会,基金筹措和基金资助的这项工作,我们作为基金会从82年成立到现在30多年的时间。我们是全国性的公募基金会,而且刚才王静介绍讲了,《慈善法》修改之后首批的16佳之一的慈善组织。所以去募集善款,支持我们生物多样性保护工作,支持我们绿色发展的工作是最核心的工作之一,这方面我们通过募集资金接收善款。

    另外我们去资助一些相关的工作,沙龙也好,或者我们一些书的编撰也好,或者一些考察,甚至一些科学研究,我们一起在这方面能做一些工作,总体来讲绿发会应该是成系统的工作,目前就是这些大的方向,所以从大的系统方面我们各项工作,一个是保持一个开放的心态,另外一个是我们保持严谨的科学这样一个作风,所以你看我们一些调查,一些研究,甚至提起法律的诉讼非常认真、严谨去推进的。再一个,把我们的经验向外展示,我们走出去宣讲中国的故事,把国际上好的一些做法带到国内来,所以我们希望通过这样的行动能够使得我们整个生态文明建设能够有一个长足的发展和进步,在这方面做一些贡献,看看大家有一些问题,或者互动的我们再一起来讨论。

    杨晓红:我们工作比较杂,从定位上讲为公益项目它的开发,包括已经执行的项目做一些制定的支撑,纵深去开展的一些提供一些什么样的建议。我们里边管的公益项目,一个是新项目的申请,研发这块,另外一个项目的管理这块也有几个,主要有几个项目在我们这边涉及到,特别是一线的领域的,一线的生物多样性保护领域的,专项基金项目我们不涉及,但这138个中华保护地的申请、管理和动态的一些东西都在我们这个部门里边。

    另外我们还有一些跟其他的像生态文明的规划项目,我们部门也是在参与。还有公募筹款带着一起做,起了一百多公益中华保护地项目筹划以外,主要在三大平台、腾讯公益、微博,这些平台上的一个筹款,对于保护地的一个资金的支持,他们如果要去开展活动,然后又需要一定的资金来源,那就会帮忙传播,直接拿过来用到保护地去了,我们自己筹款自己用,我们这边有一个管理。

    如果我们的保护地它能力比较强,它跟其他的企业机构合作,我们这边也会提供协作,在支持他们把这个协助能够做下去,能够筹到更多的款,能够做更多的保护工作,我想到的就是这些。

    马主任:我们还专门有个“绿媒群”,就这些媒体的,将来我们可以开一个媒体沙龙,这个群100多个人,这些都是比较活跃的。

    主持人:可以申请给他们做一次“中国江河保护公众参与的讲座”。

    马主任:可以搞一期这样一个沙龙。

    主持人:沙龙我很少讲,还是请人讲。单独搞一次这样的讲座,可以聚聚人气。我们现在已经走到了一个需要升级版吧,现在老是这样的话也有一点太老化了,我们活动其实都是品牌,比如说我们的“江河信息”每天看的人也挺多的,我们的“乐水行”到今年12年了,还有记者沙龙,这些都还在做着,怎么样提高一点更有活力吧,像“乐水行”原来年轻人挺多的,现在年轻人少了,有人说应该走进学校让更多的孩子来参与,怎么样去开发这些活动做的更好,把我们这些活动再重新焕发一下精气神。

    杨晓红:我以前也带小朋友也参加过汪老师的“乐水行”,那个活动挺好的,自然之友活动我也参加过,两种不同类型的活动感受和收获不一样的,汪老师他们请的老专家,真的是挺扎实的一个专家,讲北京的水系,从故宫那快一直走,走了好多公里,每走一个地方原来它历史是个什么河系,现在看不到了,但是地下有水,那是我印象很深,原来城市是这样的。汪老师他们“乐水行”这种风格让你实实在在地去准备了很多料,很硬的,会告诉你很多东西。

    马主任:这个要讲到发展,围绕这一项,包括吸引年轻人,甚至吸引小孩,把它做成项目都行,这是一个发展的项目。另一方面您带领这个团队不管是“乐水行”也好,还是江河考察也好,从这个当中体现一些问题,甚至推进制度,经济建设这方面,如果说能弄出来一些就好了。我们明年就开始开展流域的一些考察和流域建议的研究,所以在这方面肯定有一些相交的工作,而且王静介绍讲“两会”提案意见,其中一个很重要的就是为国家的制度建设,甚至法律制定,政策推进这方面来给他们提供一些建议,一线提供的建议是最好的,一线的这些问题,一线的这些经验最关键的,把过去那些再挖掘一下、深挖一下,当然一方面还在讲发展,回头我们再讨论、再议,我们这边怎么支持法,从目前看您那儿也是一个富矿,把效益最大化,这个还是有很多很多可以做。

主持人:我们虽然没有那么这么强大的阵容,但是因为早期的媒体发挥很大作用的,比如说像怒江,怒江真的是我们努力死磕了15年,03年到现在16年了,这个就是我们“江河十年行”,有的媒体单位认为我们这是旅游,有的人认为我们时间太长,这种媒体的考察其实是它一个很大优势,不像法律还要给你很长时间的诉讼啊。像我们在小江,我们看到了牛奶河,马上新京报的记者就发了,然后就有7个人被判刑了,他们的环保部门就来跟进这种考察真的是我们一个优势,但是别的组织很少像我们这么去做。

刚才说的腾格里,踏歌里我们用了4年,就是我们2011年我们发现的,12、13到14年,到14年的时候习近平批示了,就这种的吧,我们可能没有你们那么强大的再继续下去的(能力)但是我们发现了以后自然大学冯永峰他们,他们就申请了一笔钱,他们就去做调研了,接下来你们就用法律再来做,其实就这样的每个组织发挥自己的优势,你们现在这个优势发挥得很好了,我们这个优势随着记者队伍的不景气受到了非常大的影响。

    马主任:但是您这个点很好。

    主持人:我们也有很多这样的故事,比如说小南海,薄熙来一上台就要开工,要建小南海水库,可是那个小南海是长江有三种特有鱼的产卵地,我们通过媒体来报道,我们也用上书的方式,最后小南海的项目也取消了。但是在接下来的你们做的就特别重要,继续再跟进它的赔偿啊,我们只是把它报道了,所以我刚才挺关注这个钱的,因为我知道有一个巴伊尔,我们今年的“黄河十年行”到他那儿去了,他没想到弄成了一件事,弄完了以后并没有对他们这些牧民有一些赔偿,所以他自己去做了生态旅游,他现在就在给大家介绍什么是蒙古族,什么是沙漠生活,去做这些事了。如果要我们合作,有前面冲锋的,有后面跟进的,有去做补偿的,这样的做法其实是真正的一种合作。

    现在很多人都说你们黄河也走完了,你们还走什么河啊?有人说走嘉陵江,走走黑龙江,这种调查是一个慢工,一来就是10年,但是这个10年你积累下来的就是小昭说的人类学的这个。像我们《黄河纪事》你看这么厚的一本书好多人跟我说一口气看完,它不是专家写的,它就是记者写的,全是故事,而且看着他们这10户人家的变化,他们受这大环境的影响,他们怎么样挣扎、乐观,我们写书是我们这些人的长项,怎么样能够把你们的研究的能力和我们的记者的能力结合在一起。

    秀兰她老说自己是农民,她写的文章非常有情趣,把树、动物、太阳都拟人化了,她每个礼拜都会写一篇“乐水行”的记事,然后拍很多照片。可是我们就缺乏对把北京的这些河流好好地出本书,原来我们有个专家叫王健,他现在到加拿大去了,他原来曾经一篇一篇地介绍,如果我们给一个一个地城市写这种河流的故事,像不光是北京,比如说苏州,苏州的这些河流我们现在只是看到的都是一些官方的介绍,但是要做一些这种口述史,就这一户人家跟这个河流的关系,也不要那么多,其实我们有的时候真的是随机,晓红知道我们去“黄河十年行”“江河十年行”,这些人家现在都跟亲人似的,其实他们家也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大故事,但是跟踪下来10年。

我们去的一个唱秦腔,他是在淮河和渭河交汇的这个地方,他就是三门峡水电站的移民,然后三门峡水库修的时候给他们搬迁了一次,然后城市改造又给他们变迁了一次,他就住在河边,要开发河边的旅游又给他搬了一次,然后他就从小唱秦腔,我们10年有一年太晚了没唱成,9次他站在那个给我们唱秦腔,但是每一次他唱的心情都是不一样的,被搬了一次又一次,没有一点怨言,怨言是什么呢?他很大的一个院子种的很多地,他就靠这个院子和种的这些地卖点菜生活,现在因为要修赔了他30万,在他们那儿钱就得给儿子,儿子这媳妇儿把这钱一分钱也不给他,他现在自己租一个房子女儿帮他,这是国家让他搬了三次最后成了这么一个(结果)可是他每次我们说照样给我们站在河边唱秦腔,这个都有电视的资料留了。

你们再深入下去的这种东西,你说影响决策不是几次采访一些报道一些问题就影响决策了,这里还需要很多的研究,需要很多的推进、示范。比如说明年把北京水系的故事怎么立一个项目,然后做一个北京水系的故事。我们现在讲的这个老杨,颐和园能讲100讲,圆明园能讲100讲,全是那种犄角旮旯你不知道的。他还专门研究北京河边的塔,我一直鼓励他写本书,我自己出钱都可以,北京河边的塔,都没有过这样的记录。还有一个中青报的人,他研究全国的古桥,一说什么中国的哪哪的桥全知道,他每个礼拜都跟我们走“乐水行”,北京的桥他更熟,这种既有专题又有文化的东西,就是缺乏有人把它整理出来,然后让公众知道。

    这些东西慢慢没人弄就损失了,北京当年郭守静来规划这个北京水系的时候,我们那老杨说一定要记住海拔,大家要记住海拔干吗呢?你就知道水的落差,北京哪高、哪低,当年的这些闸起到什么作用,当年这些闸现在都在哪?这都是故事,而且有很多闸古的石头还都在,有的不发挥作用了,但是也有好在发挥作用,通惠河现在还有几个闸现在还在用着呢。现在这些东西我们也是着急,老杨也都70岁了,他要真的不讲的话,这些东西大专家看不起这些小东西,记者也顾不上这些东西,这些特别适合民间组织的能发挥的地方,我们把大专家不看的地方把这些研究、考察、记录给它收藏起来,我希望杨晓红再深度挖掘挖掘,就是“乐水行”怎么做成项目。

    杨晓红:汪老师,您那个选题深度和完整性都没有问题,因为不是要做项目的研发考虑资金来源嘛,有人可能会旁观的东西看得多一点,像二十一世纪研究院和自然之友,他们类似这种组合,河流调查,他们是拿的北京市自然科学基金,里边有一个科普项目,包括他们现在带孩子去看湿地,其实是有北京科学基金支持,你们那个项目跟它有相似性,又有不同的,就会在你那个产出里边,除了做科普宣传,还可以写出那么多历史人物的东西,这个东西要么申请类似的基金,包括文化基金,就这个其实也涉及到文化,要么就是自然基金,要么就是众筹,无论哪一种方式让这个东西做出来,每一次走的东西积累下来,这一年走了12次,最后12次的东西集结出来就是一个产品,那样就会活下来,我们现在做一下就没什么后续了。

    主持人:我们最大弱项就是不会去找钱,这就是我的一个局限性。

    马主任:我们一结合就能找钱了(笑),你有故事,我们有金盘子。

    主持人:周秘书长说你们现在到底有多少钱,有多少工资,有多少房租,他说这些钱我给你们解决了。

    马主任:有好的故事能开发出好的项目,像江河的考察,最近在修改的《长江保护法》,《那长江保护法》你们就是一本账,你刚才讲的那个支流、主干流都是长江的,至少在这方面有很多的故事要讲。

    主持人:比如说怒江全世界都在关注,他们现在在建国家公园了,但是怒江的支流全部建了水坝了,而且这些支流水坝,一个是山高,一个水量不稳定,所以根本就上不了国家电网,这些大大地影响了怒江,怒江已经是世界关注的地方,如果我们要去做,这些支流对大江的影响这样一个调研,没有人去做这样一个东西。

    马主任:您讲到“乐水行”每周都开展是吧,你就负责跟汪老师上一个项目,您刚才讲老先生讲北京的桥,或者拯救北京的桥,费不了多少钱,但是把这个成果最后以一本书的形式或者以一个小片的形式出来。

    主持人:哪怕成一个微电影。

    马主任:放在抖音上,或者微博上影响力还是很大的,很多人还是很关注的,我们有这样的能力能筹到一笔钱。

主持人:我们每年走黄河靠个人的信用,我们走黄河捐了三年钱,第一年捐了15万,第二年捐了13万,第三年捐了10万,因为人家看我这儿苦哈哈的靠自己的钱发工资。因为以前不太了解绿发会,就是看杨晓红一天到晚发的那些文章,她还跟绿大网整天交流着,我们其实有很好的资源,我觉得如果我们要是去一起把这些开发开发。

跟我们走的一个80多岁的,他是一个中学老师,他家就住在北海旁边,我们走后海、北海跟我们讲他小时候,那时候有一个红领巾气象站,我们小的时候就参加过的一些小科研,他有很多回忆,他80多岁了,他就是一个老师,所以像这样的人物挖掘出来讲北京河流的故事,其实北京别的故事挺多的,像四合院了,但是像真正的古桥、古塔、古闸特别少,这些人都80多岁了,像我们60多岁的人讲不出这种太多的东西来了。

    马主任:这个题目就叫“记住北京的乡愁”,这个当中包括古桥、古塔、古树,还有一些标志性的北京特点的。

    主持人:王健他现在手上有现成的,他原来老发,后来有一篇他费劲写了以后网断了,没保存,一下受打击了,他是一个学者性那样的,讲的北京的孩子啊,北京的这种山啊,都特别的有意思。

    杨晓红:刚才马主任说了,这个项目我们就做嘛。

    马主任:先做起来,光说不练不行,先做起来其他项目就跟进了。

    主持人:桥的那个人他是中青报的,他不是一个记者,他就是一个做资料这样的一个人,所以他很有资料的意识,他的文笔相当好,就是缺乏信心。

    杨晓红:每一个主题我们想好了走一遍、讲一遍、写一篇,我的意思多能产出。

    主持人:我每次拍的那个视频是大家最爱看的,他们说太气人了,他们说耽误时间,一看你那就放不下。

    杨晓红:一旦把它当项目来做就是很累的啊,就是个事儿。

主持人:我们坚持这么多年就是当个事儿来做(笑)你们应该再请老袁再讲一次河长制,河长制到底怎么回事,河长制现在是很火的一件事,他就是给我们讲了很多的问题,都是我们没想到的。我们可以做一做河长制的目前一些问题,去年我们的“乐水行”走到小月河的那天下雨,河全是白沫脏极了,上面漂的都满了。

我们马上给河长制打电话,区里和市里的河长制电话都没有接,后来接了以后推到下边,他说你们应该找到下面去管,我们想电话挂着肯定有人吧,没想到那天我们等了4个小时,后来是什么呢?最后他们找了一个街道的人,秀兰给电视台,媒体打电话都不来,我们联动了马军那儿也没理我们,我们中午每一个人买的面团子吃的时候来了两个人,他们来了以后我们顺着这河看看污染源是哪的,刚一走出他们那个街道人家回去了,人家说再下面不归我们管了,我说那的河是脏的啊,你们这段是脏的,你们也不管了吗?说什么也不管走了,秀兰一直走到上面找到污染的地方,就往外冒黑水的地方。

 马主任:河长制的电话竟然打不通,而且河长制都是一把手。

主持人:今年在通惠河的普吉闸,这闸就是一个老闸,就是还在用着呢,满满的白沫,开始我们以为漂浮的小点,还是一看还是白沫,当时离过年还有2天,他们还说我们来查一查,人家查来了吧,大年二十九放假的当天他们给我打电话来,他说他们查了达标,我说我们不是看数字质量,我们是视觉,通州和北京之间的地方一看满河都是白的漂浮物,他说实在不好意思都放假了,等上班了给你一个回复,后来确实给我一个回复,而且确实证实了一个污水排,最后他说我们会处理。处理的结果我到时候告诉你们,但是处理结果并没有告诉我们,从4月到今年1月河长制还是有点作用。

    杨晓红:汪老师的记者沙龙是非常好的一个资源,您老在说记者都流散了,其实我们还是有很多工作可以去做,可以把这个记者沙龙继续起来的,怎么能够吸引他们呢?每一次的主题我们做什么,是不是最热的,我们两个单位或者机构关注的是什么,把选题精心策划一下。记者群里边的信任,还有一些资源还认的再把它滚动起来,只有越来越滚动才越来越多的实习生、记者才会竭力,老一批的记者走了,新的记者接不上就不行了,再带一些新的人进来。

马主任:您那些老的好多都当领导了。

    王静:说到这个主题,我觉得这个主题选择特别重要,当时年初的斑海豹盗猎事件发生以后,我们当时就开了一次会,但是那次会不是以沙龙的形式召开的,有点类似于新闻发布会,然后来的基本上也都是媒体、记者,当时整个屋子坐满了,包括沙发上坐满了,比如说我们再选主题的时候选合适的专家做比较有热点跟进的。

    主持人:你们比较好的有项目,因为记者是很实用的,他能找到就有积极性,像今天这个可能记者他就不来了,他不一定要报道你。当年汶川地震的时候不知道天灾还是人祸,当时荣荣是科技时报的,他把前一天给胡锦涛讲的这个人第二天请到我们这儿来了,人家都在电视上看过他讲的那些事,第二天到我们沙龙来了,雾霾刚开始一报起来的时候来100多人的,以至于《环评法》出来的时候大家都去找汪静,她说干脆来一次沙龙吧,要不一个一个来没法弄,结果她在我们记者沙龙上说这些事。但现在就没有这样的一个大事,记者追着跑的事,因为我也比较落伍了,我们也没有做那么多调查,而且现在的这些环保的大事件被治理了,或者说不让说了,也不多,所以你们这些其实反而倒是记者愿意帮忙,我们去找一些这样的关注点来吸引记者,这其实是最重要吸引记者的,就是他能报道,他能报道就来了。

    这个要给它搞好了我们两家都是双赢,你们100多个记者培训培训,给他们一个选题,对我们来说再继续发挥往前迈一步,沙龙一开始我们的定位是跟世界自然基金会一个人说,你想搞什么活动我来支持你,没钱可以到我们这儿来做,那时候我在做我们节目的时候经常有这样的,你缺乏这方面的知识做的节目缺乏深度,要有这方面的支持就不一样,我们第一个讲洪水,大家都认为洪水是天灾,雷光春讲洪水就是大自然的一种形态,而且就是因为有洪水才有了肥沃的土地,像尼罗河发洪水多收珠子,因为这一年粮食长得好,这样的一些知识,当年我们听的人特别多,大家很需要的。

    刚开始记者定位就是一个课堂,这是学什么商业的,学经济的,它还是一个交流的平台,他记者采访的时候,包括金沙江的。包括木格措是四川贡嘎山下的,那是民间组织救下来的第一个(湖)当地人叫野人湖,我们的沙龙电视台的一个人来了,电视台马上回去就做了一个《焦点访谈》,这就是一个交流的平台。后来我们又发展一个辩论的,就是绿色和平,他们当年跟杜邦打,打桉树,桉树就是一个抽水机什么的,但是绿色和平没有说人家那个金光集团,杜邦还是另外一件事,两次绿色和平都特别被动。因为金光集团他们所有去种桉树的地方都是国家林业局给他们批的地方,国家林业局告诉我们哪可以种、哪不可以种,绿色和平没想到又打回来这一棍子。

    杨晓红:有可能政策批错了。

    主持人:他们说我们做了一些补偿,人家就来了一个人,绿色和平坐了半桌子,没说过人家,那次让我也特别地丢脸,我肯定是向着绿色和平,咱们老去云南,我帮着他们说。有些事情是可以辩论的,记者沙龙要有点锋芒,有不同观点的时候,我们把不同观点的人请到这儿来,那记者也喜欢,记者不怕事大,就怕是事小。我们做小南海的时候特别想请三峡集团的人来跟我们这些专家一块,他们开始答应来了,可是再往上申请又不让来。现在虽然大环境有点限制,但是我们辩论一些小的这些还是有意思的,能够把它搞的火起来。包括现在南腔北调,现在说70%的水都是南腔北调的,但是就是有生态学家认为破坏太大了,而且他们提出了很多问题,没有人正面对应这些,跟这些搞生态的这些专家有一个面对面的交流,这个以后记者沙龙都可以发挥这方面的作用。

    参会者:我是湖南娄底的志愿者,今天刚好看到这个我请个假来看看。汪老师说到的“乐水行”,我们湖南也开展很多类似于活动,叫“好河长体验营”,会叫一些小朋友来,为了让这个活动显得有意思一点,我们一般在最后发一些协会做好的明信片,明信片让这个小朋友写下来对河长说的话,政府也会给小朋友回信之类的,在当地的影响效果还是挺大,也是我们协会、政府沟通的渠道吧。我们目前是这样的一个方法做,我们自己对这条河一些历史的掌握。

    提问:生态扶贫有没有什么案例呢?

    马主任:这个不同的项目,之前承担民政部的一个扶贫项目,帮当地西北那边打水井,因为他们缺水。我们在做旧衣回收,在新疆也有做扶贫的,这个根据不同的项目来走。

    提问:咱们做这么多事哪些是通过我们的工作推动政府改革的,或者议程设置的,前期我们怎么做自,我们怎么推动政府改革的,哪些影响政府最后出台的。

    马主任:这个多,刚才讲到“两会”一些提案、议案,那些20几个都是影响他们做出一些改变,甚至出台一些政策。刚才讲的塑胶跑道,整个出了一个新的标准,塑料书皮,教育部出了一个专门的通知。

    提问:我有几个想进一步了解的,刚才你的PT上讲到关于中华保护地体系已经建立了130多个,我就想问这个保护地体系最开始立项是由保护地的地方的政府部门,还是什么机构来到绿发会来申请作为一个项目来做呢?还是绿发会到哪个地方资源比较多,完了你们再去主导做这个呢?

    王静:这个中华保护地是这样的,他们提出申请,然后这个申请对象我们不做限制,可以是地方政府,也可以当地环保组织、志愿者团体,他们向我们提出申请,我们这边审核,审核以后就有一个批复,有一个建立的过程,后来有这种扶持和资助相关的一个配套方面的工作。

    马主任:王静讲的这是主流,我们志愿者和专家,一些部门发起一些保护地,还有保护文物古迹的,还有星空保护的,很多的保护地,但是这个大部分都是由他们来申请,然后我们推动一定的程序去确认可以只有这个可以作为保护地。还有一些我们主动的,我们经过调研这个项目应该去推进,我们就主动去做一些保护地,甚至一些保护地,针对性地去保护,所以提出那个理念叫随时随地,我们这个数据一直在变化,可能到11月138个,马上要统计数据可能就不是138个了,更多是发挥公民科学家的作用,志愿者的这种作用和我们合作这个机构的作用,大家都对生物多样性保护,这个物种有保护的必要性,尤其一些濒危生存的,然后去筹资,甚至大家都还有一些项目,包括你刚才讲的中华蜜蜂保护地,我们去帮他们卖一些蜂蜜产品,帮助他们在经济上面有一些收益,然后他们去做更好的保护了。

    提问:绿会跟保护地之间的关系是属于在行政上面没有关系,人事上也没有关系,只是资金在支持,以及在政策方面有这个支持是吗?

    马主任:从递进来讲中华保护地是我们的机构,但是人员它相对来讲跟我们是一个合作关系,我们聘任的某一个人做保护地主任,他可能有一批的志愿者投入到这个工作当中去,然后我们设定一些项目去支持或者资助他开展这个保护。

    提问:比如说地方上可以去申请提这个项目的申请,有没有一个渠道?是公开在管网啊?

    马主任:我们有填一个表格,还有标准。

    提问:怎么能获取这个渠道来申请绿会的某某保护地。

    杨晓红:除了我们官网以外,以后我们在微信推文的时候把中华保护地都加一个获取申请的链接,可以留一个邮箱,我们官网上有申请的表格。

    提问:保护地这个我了解了。还有一个问题;刚才提到精准扶贫的问题,您刚才说打水灌溉民政部的绿会协助做的,其他有没有也是一种绿会设项目,比如说也是申请,比如说我在贵州在威宁,或者是马山一带,当地的苗族他们是不是可以跟绿会有一个渠道申请项目呢?

    马主任:扶贫项目,比如说物种也好、栖息地,可以一块来推进的,推进的切入点以扶贫的角度,又是民族地区,以项目的形式可以带过去,直接在网站上事情扶贫项目是没有的。

    提问:申请这个绿会资金支持的情况下,比如说当地村落会有民族的传统工艺的保护,比如说他们可能会放弃他们原来的一些会破坏环境的一些生活方式,比如说利用他们的刺绣,当地的村民有这么一个项目申请绿会的支持,这样就可以是吗?

    马主任:这样的从目前看找相关的项目,没有相关的项目单纯这个肯定是不行,因为我们也没有那么大财力,因为这样的太多了,跟我们的业务范围有一定的距离。

    提问:申请的主体有没有限制?

    马主任:这个没有限制,我们主要就看事,看你这个业务跟我们契合不契合,另外我们有合适的项目跟他对接。

    提问:刚才说卖蜜蜂通过绿会平台,其他类似的产品是不是也可以通过绿会扶贫性质的,他们有一些原生态的,无污染的,比较很快速的,但是却对环境有伤害的那种产品他们放弃,反而采用中国传统的那种无公害,农耕的方式呈现出来的,不管是蔬菜瓜果粮食的,也可以借助绿会的这种平台。

    马主任:对,一般跟我们的合作机构,我们不直接去卖这些产品,我们的合作机构他希望依托我们这个平台,他又不知道哪有无公害,无污染的,而且对当地有扶贫的这些一些作用的,我们给他推荐,然后他就能搭一下,这样就能把他这个产品借助于他们的平台销售出去。

    提问:绿会的官网上有提供申请的渠道吗?比如说通过平台来销售?

    马主任:我们官网没有。    

    (结束)